• 日子过得太慌忙,说些什么都显得落魄,那就一起沉默着祈祷明天又是一个好的开始
  • 不死不眠 - [素年 锦时]

    2007-01-05

     

    每个梦都有醒的时候,每段路都有完的一刻,生命的福祉就在这兜兜转转绕不开中不死不眠.

  • 福祉 - [曾进走过]

    2007-01-05

         重复走过的人生是什么,每一天都是新的第一次,每一段不同的路途都是最大的福祉.

  • “你们要进窄门,因为引到灭亡,那门是宽的,路是大的,进去的人也多;引到永生,那门是窄的,路是小的,找着的人也少。”(《新约·马太福音》第7章)
  • “爱是恒久忍耐,又有恩慈;爱是不嫉妒,爱是不自夸,不张狂,不作害羞的事,不求自己的益处,不轻易发怒,不计算人的恶,不喜欢不义,只喜欢真理;凡事包容,凡事相信,凡事盼望,凡事忍耐;爱是永不止息。”(《新约·哥林多前书》第13章)
  • “生命在他里头,这生命就是人的光。光照在黑暗里,黑暗却不接受光。”(《新约·约翰福音》第1章)
  • 我又看见一个新天新地,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了,海也不再有了。

      --[.启示录]
  •       25岁之前找个拼了命都要喜欢的人,确定自己终生的职业,拥有自己的的房子,30岁前成家立业,生活工作稳定下来,3045岁呢就一直拼了命的赚钱,然后45岁后就尽量退休,和家人一起云游世界,去享受生活,做一些以前没有机会做的事,然后呢60岁后安静的老去,直到终年.

            这是我一直期待的梦想,可是现实却照的这一切支离破碎.
    原因有很多:1.现在的我只能说是不学无术,该做些什么都不知道,这样怎么生存呀!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2.拼了命喜欢的人愿意跟我一起嘛,这是一个问题.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3。房子,我要怎么供,供到什么时候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4.那么容易挣够钱嘛?我不是容易存住钱的人呀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5.万一的事太多了,我想的也太美好了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 6.谁知道呢
    结论只有一个这条路还得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,不管艰险,勿论困苦.
       

  •        我不知道别人读到这篇文章是什么感觉,可是我看完了之后心理就那么咯噔了一下,我想现实就是这样逼着你迷茫.我把它刻这里是想顺着人生的路途留下些值得回味的东西.我30岁,40岁,50岁,看到的一定不一样吧.

    以下全文转自"南方周末"

    昔日“被迫”,如今“庆幸”的决定

      看着几乎一天一变脸的房价,郝虎一直在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,尽管这个决定是被迫做出的。

      2003年那场可怕的非典,让郝虎和女朋友顾青都感到生命无常。当时,研究生快毕业的顾青正在学校准备GRE考试,不料,非典越来越凶,身边竟也有同学感染,还有老师的家属因此去世,最后整个学校都被封了。每天郝虎端着在租住的房子里熬好的鸡汤去看顾青,两人隔着学校锈迹斑斑的铁栅栏说几句话,聊几句天。郝虎要顾青坚强,相信一定会有两人拥抱的那一天。顾青满眼泪水,在满世界的消毒药水味道中,郝虎熬的鸡汤飘着惊人的香气。

      在北京“解除隔离”的那一天,顾青决定嫁给郝虎,但遭到了父母的反对。原因是郝虎没有房。郝虎在北京的一家国有大型设计院工作,单位承诺会集资建房,再以成本价卖给职工(因为政策有限制,不允许叫“集资建房”,叫“公房上市”),但是得排年头,哪年能排上要看和领导的关系如何。领导经常对郝虎说:“小郝啊!你好好干啊!房子会有的!”

      郝虎心知肚明,分在同一设计院的大师兄孩子都好几岁了,也没有排上集资建房的队。他对此不抱太大希望。看看外面的商品房,拿事业单位工资的郝虎觉得力不从心。

      可是不能因为没有房子就不结婚呀!郝虎心里暗暗使劲。那天在未来的丈母娘家,郝虎再次展示了他的招牌鸡汤,二老连连说好,但到了房子问题上,态度还是那么坚决。其实顾青家并不缺房,但长辈就是不想让女儿吃亏。有房子是男人有能力的标志。

      郝虎决定自己动手、丰衣足食。他先找到小商贩刻了个“萝卜章”,然后伪造了一份经济适用房申请的单位收入证明。之所以不找自己的领导去开,是因为这种大型国有事业单位的“办公室政治”比企业有过之而无不及,更重要的是要是知道你自己在外面买了房,单位的排队房就会彻底泡汤了。

      郝虎去那个超大型的经济适用房售楼处时,脸上在滴滴答答地淌着汗。天热是一方面,心里实在是太紧张了。郝虎从小到大,一直是标准的好学生,从不说谎。不过今天,郝虎决定拼了。

      出乎他意料的是,售楼大姐只是轻轻瞟了一眼他的证明,就开始让他选户型和位置,并没有为难他的“萝卜章”。郝虎大声地呼了一口气,北京夏日低闷灰暗的天空好像瞬间开阔了。

      几个月之后,郝虎和顾青如愿住进了新居,婚礼也是在新房举行的。婚礼那天,郝虎喝得酩酊大醉,心里却异常的踏实———在这个1000多万人口的大都市,终于有一室灯光是属于自己的了。不过,他对未来的交通生活其实是准备不足的。

      郝虎的工地在东四,每天从北五环外到东四单程至少一个半小时。天不亮就走,天黑才回家,真正的披星戴月。而那小区正处于城乡接合部,路况极差,每天都有一片一片的人在等着几辆仿佛马上要被涨破肚子的公交车。郝虎最终选择冒着生命危险坐“蹦蹦车”去地铁站。一辆辆绿甲壳虫般的蹦蹦车颠簸在土路上,好像随时都会散架,而身边经常是驮满水泥的大货车呼啸而过。郝虎总觉得如果那些大车撞上他坐的“蹦蹦车”,会像大象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。
      
      两年时间房价翻番

      就在郝虎挣扎在上下班路上的时候,大学同学李木来到了北京。李木是郝虎最好的朋友和老乡。大学毕业后,分回了新疆的设计院。在他们工程行业,新疆的设计院比北京的体制更加僵化。李木看着设计院的老同志们,就能想象自己在这里退休时的样子,干一样的活,喝一样的茶,吃一样的饭。李木选择奋力一搏,毅然辞去了设计室副主任的职务,卖掉设计院分给他的房子,揣着十几万元来到了北京。

      和他一起来北京的还有他刚结婚的妻子武静,新疆大学中文系的研究生。刚来北京,中文系的研究生就领教了找工作难的程度。她一再降低身份,最后在一所小学的分校当起了临时老师,每个月只有两千块钱。

      李木正准备把从新疆带来的钱在北京付个房屋首付的时候,家里传来了不好的消息——父亲食道癌做手术需要不少钱。李木没什么犹豫,将八万块钱寄回了家。父亲是这个家的天。李木永远忘不了,有一年自己腿摔骨折了,父亲用自行车推着他去上学。新疆的雪啊!一直会下到人膝盖那么厚。父亲就推着车在雪里艰难地挪着步,并把围巾围在李木的脖子上。当时李木就在想,如果将来哪天自己念书念出来了,一定要好好报答一下父亲。可现在呢?医生说,幸亏发现得早,生存的希望是很大的。李木对不想做手术的父亲发了火,说就算为了他也要做。李木还要把父母接到北京来,帮他们带孩子呢!

      寄钱回家给父亲的事情,武静什么话也没有说。但是李木知道,她是不高兴的。武静一直在乌鲁木齐长大,吃苦不算多。现在为了保证不因堵车而迟到,要每天6点钟起床,骑大半个小时的车去上班,北京冬天的大风有时会把人吹跑,冷得疼到人的骨头里。武静一直在看学校周围的房子,甚至选好了一个小户型。每当李木心疼她,想把租房子的地点换到离她学校近一点的时候,她总是说:“这不是快买房了吗?就几个月了,现在这边的房租比那边便宜不少。”

      一下子拿走了八万,首付肯定是不够了,哪怕是最小的户型,而且身处北京,总得手头留一点余钱,万一生个病什么的,医药费会像吸血鬼一样一个晚上花光你所有的储蓄。“没关系,我们还年轻,再攒两年钱,肯定就能买了,别着急!”李木充满惭愧地鼓励道。出于内心的愧疚,李木还是把家搬到了离武静学校近的地方,宁愿自己骑自行车外加挤公交地受折磨。

      然而,事情完全出乎李木的料想,北京的房价这两年像是坐上了热气球。当年他们看好的房子均价6000多元一平方,现在已经涨到了12000元,而且还没有小户型。李木的工资从原来的4000多涨到6000多,武静也不过三千出头,去掉交房租和日常开销,对于北京均价10000元一平方的房子,无论如何也拿不出首付了。关键是这种趋势丝毫没有逆转的兆头。房价还是在顽强地创新高,任李木、武静怎么踮脚蹦高都够不着。
      
      被房价改变的爱情

      武静的话明显少了,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很爱说话的人。租来的房子里,夏天蚊子多得要命,而且好像蚊子都具有了超强的耐药性,电蚊香、杀虫剂,什么招都用上了,还是越用越多。即使隔着蚊帐,武静也曾经多次在半夜被蚊子咬醒过,抓得浑身都是包,有的包破了,鲜血淋漓。之后,武静就睡不着了,偷偷地哭。

      李木睡得轻的时候会马上爬起给她擦药水,再安慰安慰她。然而,就连李木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安慰是那么脆弱而轻微。什么时候能体面地住进新房?李木觉得自己就像一颗尘埃,飘浮在北京浑浊的空气中。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,看起来北京真不是什么人都能闯的。

      眼看着春节就要到了,武静给李木发了一条短信说希望谈谈。李木预感到了什么,只是没有想到这么突然和直接———离婚。

      春节前夕,李木来到郝虎家吃饭。顾青几乎可以完整复制郝虎的鸡汤了。只喝了几口汤,李木就开始大口喝酒,边喝边哭:“我不怪她,她不是因为不爱我,而是因为看不到希望。你说谁不想和希望待在一起?你说对吗?虎子!”李木越喝越多,越哭越凶,郝虎和顾青根本拦不住。李木的眼泪滴在鸡汤里,油花一漂一漂的。

      深夜了,李木一身酒气,却执意要走,郝虎没有办法,动了手,最后大喊道:“李木,你这么没有出息吗?现在会比我们上学时从新疆回学校的火车上更难吗?”

      是的,现在肯定没有那个时候难。从四川到新疆的72小时里,只能坐着睡觉。没有坐过三天三夜的人不会理解那种滋味,脚肿得粗粗的,人的脑子里则一直有着干脆从车上跳下去的念头。有一次,武静和同学去四川玩,回来的时候为了陪同学选择了坐火车,一上车,她就后悔了,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坐下去。她的座位正好挨着李木,聊聊天就算认识了。熟悉了些之后,李木把自己的座位让给武静躺下睡,而自己则睡在座位底下。看着李木睡得香甜,武静仿佛被什么烫了一下。

      夜更深了,郝虎家的几座塔楼像金刚战士般任凭狂风呼啸也巍然屹立,注视着世间的一切。

  •        “其实,你喜欢一个人,就像喜欢富士山。你可以看到它,但是不能搬走它。你有什么方法可以移动一座富士山呢?回答是,你自己走过去。爱情也如此,逛过就已经足够。”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-林夕   
       “拦路雨偏似雪花,饮泣的你冻吗?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。”
       “连掉了渍也不怕,怎么始终牵挂,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。”

          车窗外的雨落得像忧伤的雪花,还在哭泣的你冷吗?这件充满回忆的旧风褛我还穿着,此刻为你披上。。。一直很想知道离开我以后的你过得好不好,所以才选择在今天来看看你。。。


       “原谅我不再送花,伤口应要结疤,花瓣铺满心里坟场才害怕。”
       “如若你非我不嫁,彼此终必火化。”
       “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。”


           原谅我不能再像当初那样送花给你,我不想让你再次揭开心里的伤疤,即使仍然能以花瓣来掩饰彼此内心的感觉,这对你也是不公平的。。。我们之间有太多的无奈,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,如果当初我们坚持相爱,以后我们便会承受更大痛苦,直至互相伤害。。。耗尽一辈子的时间,为了等一个永远不会再重来的日子,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,我不想你这么傻。。。


       情人节不要说穿,只敢抚你发端,这种姿态可会令你更心酸。”

           那些曾经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的日子,不要再去刻意提起。。。请原谅我此刻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去关心你,却再不能给你拥抱亲吻。。。对不起,是不是让你更心酸了?


       “留在汽车里取暖,应该怎么规劝,怎么可以将手腕忍痛划损。”
     
        已经到你家楼下了,但是我们谁都没有离开车里短暂的温暖。。。我究竟应该怎样规劝你,你怎能够为了我,那么轻易地想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呢?


       “人活到几岁算短,失恋只有更短,归家需要几里路谁能预算。”

        人生苦短,沉溺在过去只能让快乐的日子更少,谁都不知道未来到底会怎样,生命何时会结束。。。


       “忘掉我跟你恩怨,樱花开了几转,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。”

        忘了我们过去的恩怨纠缠吧,樱花也已开过好几季了。。。与你一起的东京之旅,在回忆里已是很遥远了,而你应该要去期待更美好的未来。


        “谁都只得那双手,靠拥抱亦难任(为)你拥有,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。”
      
         我们都只是平凡的人,再怎么做也不可能完全占有另一个人,或被另一个人占有。。。你要学会当你下定决心去爱一个人之前,首先要确定自己有能够承受失去他时的勇气。。。


       “曾沿着雪路浪游,为何为好事泪流,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。”
       
       我们曾经一起漫步过白雪,有过那么多甜蜜的回忆,你为何现在要难过流泪呢?谁能仅仅因为喜欢就把富士山占为己有呢?真正能让你得到救赎的人,还是只有你自己。。。


        “何不把悲哀感觉假设是来自你虚构,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。”

        ("试管里找不到它染污眼眸"取自英文句子——can not identify sadness through test tube。)悲伤并不是一种实质的东西,不能从试管里提炼出来,既然如此,为何不把这种感觉当成是完全虚构的呢?


       “前尘硬化像石头,随缘地抛下便逃走,”

        前尘往事只不过是一场回忆,缘份来了又走,我们也只能无奈地对彼此说声抱歉。。。


       “我绝不罕有,往街里绕过一周,我便化乌有。。。”

        我并不是你生命中唯一的伴侣,只要你愿意用心真诚的去感受,你会找到真正的幸福,而我也会渐渐从你的记忆里消失。。。


       “你还嫌不够,我把这陈年风褛,送赠你解咒。”

        如果你仍然未能想开,心里还是忘不掉我的话,我把这件旧风褛送给你,希望它能替我解开你心里的结,还给你自由。。。

    》》》》》

    我喜欢这首歌,这歌词。